【文正】《曲终》

交党费
又累又困,写个小段子交作业,豢养明天一发完结。

《曲终》

录了十几个小时,最后一期的声临其境终于结束了。
缺少了观众和舞美的超大录影厅只开了几盏应急灯,偶尔亮起的红色警示灯像是怪兽的眼睛,充满了可怖的魔力。
哒,哒,哒——
沉稳的脚步逐渐向内延伸,来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更长,铺满了整个台阶。
尹正借着入口的光一步一步向舞台走去,这一条路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回放过很多遍,他记得从门口到后台有多少步,他记得最靠右的那张椅子,椅背上破了个洞,他记得昨天他的阿九们就站在走廊对面的出口等他。
这是一条他期盼了很久的路,一个他等待了很久的舞台。
以前他也参加过不少节目,正经的,娱乐的,很多时候舞台上、镜头里有很多人,他都是站在最旁边的那一个。
昨天,舞台中心是他的,短短十几分钟的表演,像一场梦,一场转瞬即逝但难以忘怀的幻梦。
尹正走上舞台,上面还有些定位胶没有撕开,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,一遍遍的走着位,再睁开时,正好站在舞台的中央。
他朝空荡荡的座位行了个舞会礼,然后架起双手,哼着一步之遥,和他的空气舞伴跳起了探戈。

朱亚文走进来的时候,尹正刚好跳到最后一个动作,扭腰摆头,几滴汗沿着他的运动轨迹甩出来,他的下巴微微抬起,还能看到汗湿的痕迹。
明明是有些突兀的行为,朱亚文却觉得异常优美,像一个饥肠辘辘的看到落入自己陷阱的白天鹅。
他不知道是该为天鹅最后的一只舞鼓掌,还是将折翼的天鹅抓出来饱食一餐。
没等猎人做好决定,天鹅先发现了他。
“哎…是亚文哥吧?”他大概是因为消耗了打量体力,声音微哑绵软,和荧幕里或阴狠或夸张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“是我,怎么还没走?”朱亚文走到舞台边,仰着头看尹正,“舍不得?”
“是啊。”尹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,盘腿坐下来,又拍拍身边空位,“坐?”
朱亚文撑着舞台边缘跳着坐在他身边,“我刚才看到你在跳舞?”
“啊…对,有点…情不自禁…”尹正的手在脑袋边比划了几下,“觉得像场梦。”
朱亚文了然的笑了笑,说自己当年被通知去演闯关东的时候也觉得是在做梦。
“娱乐圈,造梦工厂。”他抬起手,下了个结论。
尹正听了哈哈笑,眼角开心的皱在一起,“那我一定是做了一个特美的梦。”
“亚文哥,我很羡慕你。”他突然说起了之前临时考题了的词,表情认真诚恳。
“…尹正,你一定会幸福的。”朱亚文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尹正新剧要演个警察,头发削的细碎,摸起来像猫背。
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,这次的故事没有恩怨纠缠,没有情感纠葛,只有真诚的祝福。

朱亚文看着尹正,又想起了刚才看他跳探戈时的样子,“你刚才跳的,可以再跳一遍吗?”
其实是个挺无理的要求,朱亚文一开口就有点后悔,毕竟他们还没有那么熟。没想到尹正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向朱亚文伸出手,“一起来,我教你!”
“我?我不会…”朱亚文笑着要躲,摆动的手被尹正抓住,带着他站了起来。朱亚文比尹正高了半个头,又比他壮不少,能被尹正带动,纯属个人意志问题。
尹正拉着他往后退了几步,带着他的手摆起架势,朱亚文有些无可奈何,不过还是跟着照做了。尹正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打开播放软件,随手点了首歌。
“很简单的,跟着音乐动就好了。”尹正贴心的摆成了女位,引导着朱亚文的运动,随着音乐的逐渐铺开,他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,开始能够掌握运动的节奏。
“这不是探戈吧?”朱亚文意识到舞步不对的时候歌曲已经过半,尹正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华尔兹,take easy,放松的好方式。”他松开朱亚文的手,拉伸出去做了一个旋转,又快速的回到原位,带着他往圆心走。
“这是你的放松方式?”朱亚文挑眉,他下午搜了尹正的微博,里面除了工作内容,就是他的偶像和看不懂的摩托车,“我以为是骑摩托车。”
“那也是,不过最近开始忙了,一直都没有机会。”尹正跳完最后一个四分之一圆,音乐也正好结束,他做了一个推送的动作,转着圈离开朱亚文的怀抱。
“有机会我带你去骑一轮?我可是有证的。”说起自己的爱好,温润的青年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得意,手上做着转动把手的动作,“我知道北京有个赛车场,很爽!上次我带一博去,他玩得可高兴了。”
“这么说我不是第一个?”朱亚文垂下眼角,低沉的声音都带了些委屈,尹正赶紧摆手说没有,看着对方抓耳挠腮想解释的样子,坏心的笑了,说自己是开玩笑的,然而是不是真的开玩笑,也就只有朱亚文自己知道了。
尹正听完大喘气一口,笑着摇头说:“哥你吓死我,我这辈子还没哄过男孩子呢,差点跪了。”
“那就约好,有机会你带我去感受下风驰电掣?”朱亚文学着他扭车把的动作,尹正又笑弯了眼睛。
“必须的!”

“亚文哥,有机会咱们找个机会合作个戏吧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

曲终,人未散。

end.

这个节奏应该是明天放的,太懒了,不想着豢养,就这样吧orz

2018-03-16文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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